2009年12月28日
以後說話要換上「我們」了
老是不敢承認在面前的一些真實情感。
「 他們後來結成夫婦,他們後來相愛更深,他們後來好像也有了他們的孩子。後來呢,再後來呢,他們後來如何,我再不知道。許多人許多故事,我們以為我們了解,或多,或少,或深,或淺。只是後來我們再沒有跟進下去了,生活忙碌,每日我們庸碌地生活著,除了無法解釋的牽繫,誰又會真正關心他人的故事,誰其實真正了解過誰? 把我的眼光投放到他們身上,我只能看到我眼底下的他們。他們大概,也是如此,正以那樣的眼光看著我。就是再多好奇,再多想知道。 我漸漸發現,我沒有知道的勇氣了。是怕忘了舊日印象中的那個人嗎?有時我只能讓忙碌填補這個問題,我正忙著,無瑕深究一切了。包括我自己。 」
我坐下來,聽見內心的迴響。
都是一樣的天空,滿是被狠狠塗灰的陰霾,雨水重甸甸的壓在心頭,彷彿不用盡力氣就無法呼吸,那空氣似的無力感。
坐於床角,抱著雙腿,把頭倚在膝蓋上,呆呆的,在想過份的愛與過份不愛的問題。直到現在,我才真正的意識到與從前的自己愈走愈遠,即使圈起雙手如何努力的呼喊,就是無法把她叫回來。曾經一度,為他、為讀書的壓力,以及姐姐家庭差點破碎的事,這樣的難過,這樣的無助,一直怪責自己的無能為力,曾希望自己能好好的保護我愛的人,但原來,每個人的力量也是如斯的卑微。
但我把自己藏得好好,沒人發現我的壓力,又或是失望的疲乏,在瑣碎的失眠夜把觸動的詩句一再翻看,那時掉的淚足以養一缸金魚,甚至,汨汨的淹沒一整個城市。
只是現在說起,這或許曾「輕於鴻毛重於泰山」的事,再也無法與現在的自己連結起來。你明白嗎?這過去太遠了,遠得無以與之溝通,即使如何掉下石塊也不會勾起什麼漣漪。tracystar,有好些朋友就是從那時開始跟我結交,在現在都成了我的好友之一。我不敢說,自己長大了許多,但這一刻,我伸手,就能感覺到內心的跳動。是如斯真實而努力的活著。 不知不覺間,原來我們都在融化,被對方的溫熱一點一點的溶解。我不小心闖進了你的生活,不知道這對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,
但,我知道,自己正慢慢的改變,無法以肉眼辨識,但總會感覺到,就像愛。
TRACYONR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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