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過飯後,輕快地走回家,多久沒試過步伐輕緩的在踱步。
微涼,空氣是乾乾淨淨的,沒有早上的混沌油膩,
也沒有中午凝聚不散的焗促。
大廈旁的坐處,通風得很,坐在那裡總會有說不出的舒坦,
有位老伯常坐在這裡,今天他吹起二胡來,悠悠蕩蕩的傳到遠處,
馬路的光圈,凝著的滿是詩意。
每次經過,我也有向他問好的念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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