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 stopped checking for monsters under our bed
because we realized they were inside us.
言談間碰到嘴角的柔軟,對生活的懨悶感從何而來,而眼淚又為甚麼總要咬碎生吞,女子生為女子,皆為情所困,一如貫注於萬物的激情實在太多,友情親情愛情平衡不來,一旦為天秤上某方所著迷,平衡點傾斜,然後就會不再得到體諒,不懂應付隨生活而來的怪責,我不是沒有努力地生活,明明已經在很專注地生活,好像總是無法把一切都細細的安排妥當,把手機關掉,靈魂在這兩天高呼出走,時間不再一刻鐘一刻鐘的流逝,它被打散任意搖曳,沒有金錢的煩惱,不用憂柴憂米也不需閉翳,好好面對時自有身邊人撫慰,喝明明很好喝但平日沒察覺的可樂,酒精於血液來回奔走,放心讓體內猛獸出來做最自由的自己。鏡頭一轉,在寧靜處守侯你,而轉角傳來你的聲線。但自然是要講求平衡,聽說這是尋常不過,一旦熱情溢出,我便躲於昏暗角落細細地收拾在各展覽得來的紀念品、戲票票尾、輕鐵車票、巧克力的招紙與隨手拈來的一本拍子簿,內裡有我蓋下的印章,巴黎鐵塔,你的和我的名字,好像有必要地把所有留下,證明我曾在這裡好好的活過。太陽緩緩落下,我失神地想,其實,我,並沒打擾過誰。我要海,貼近海,我便心存感激,感覺平和,那怕浪花沾濕我衣襟。
我的確妄想過全世界人也接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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