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10月2日

hey Miss tired

 
 

兩個月亮下的光,份外澄明,

好像已經無法回到從前了,看著舊照的自己,穿上一樣的服.笑一個相同的,還是有種這不是我的無法認同感。輕輕地在心痱上按了一下,那一指間便積聚了瘀血,久久不散的無形的還有那凹陷感。好像知道從前這裡受過傷害。我給予別人太多傷害。不時想起那天吵架,我說出的狠話,令你崩潰的,我居然可以不痛不癢地將之滑出喉嚨。如何修補,用針用線才好。分開的時候我份外惶恐,有種背後會冒出我應付不了的怪獸的害怕。轉車的時候,我利用牆上的反光面悄悄偷看我背後的人,我不知道自己期待看得出什麼,但沒有令人恐懼的事會發生便好。心緒不寧。

最近活得很迷糊,知道自己並沒有在努力地生活,只是每天清早掙脫起來,洗臉照鏡,努力地去維持一個人的模樣。長時間的偏頭痛令我這兩天有點反常,也使我,異常的,渴望聽見你的聲音。那把在零九年平安夜遠遠傳來的聲響。

我好累,累得在兩個月亮下拼命張望,看看活在另一方的我,有沒有力氣來代替我,活上一段日子。心理要轉變,要重新學懂大力呼喊大聲說笑縱欲的實心改變。

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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