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心把我,殺死。
疑心把我的細胞逐寸逐寸地殺死。
我太記得從前是如何被發生,發現,至到一發不可收恰。
嗯,或者該這樣說嘛。我不知道,是我用手將我假想的一一推向真實,
抑或是從盤古初開那一刻起,一切便寫好了,在他掌心。
我眼睜睜地,無助地,看事件發生,像個旁觀者。
我不知道痛楚從那裡起開始湧出來,無日無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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