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2月2日

《 於天光前說故事的吉普賽旅人 》(一)



 

 

(一)


他呷了一口啤酒,半醉地倚在牆邊,周遭紛擾無礙他沉思,我常在想他啊他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的話聽進心裡頭,接著,他抬頭牽了牽嘴角,輕輕地打破悶局,更帶來了一個故事,昏黃的燈光斜斜地照進他的眼瞳,鬼影幢幢,他散喚地看著前方,忽爾拿出口琴,吹奏了一首來自他家鄉的歌,那歌混雜了許多晦暗的情感,大抵都是思念與思念,那一刻差點差一點便逼出我的眼淚來。


最後我們再沒有碰過面,甚至沒有聽見過任何關於他的消息,只依稀記得上一次他在酒館外邊笑邊大聲笑嚷著「這城市容不下我了」。



(待續)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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