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2月14日


 
 

my studies

這一年確實過得快樂,雖然有一重大轉變的危機即將在我生活出現,而那決定我一直未下,她們想了,她又想了,說沒有惴惴不安的話是假的,the best is yet to come,也是假的,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句話,更加是假的,不過就姑且相信著。

無法想像過後的情況會有多麼不捨,一起奮鬥,由晚上十時一直到穿過漆黑以及魚肚白來到早上九時,車輪轉的努力,然後無不睡眼惺忪,像個乞丐的相見,真面目見得太多,大抵我們都對對方沒有幻想,所以,外表愈來愈,頹。在msn中疾呼,要求老師比條生路黎行下,個個status都怨念十足,爭在沒有相約一起去城大門前打小人。真快樂,當然也有不快樂,但痛楚的本質與核心依舊令人歡喜,觸摸得到還有過後未散的炯炯暖意。你們照顧我,擁抱我,然後又互相的挖苦。更甚,我們擁有共同的目標,是你的是我的也是她的,沒有比這更更快樂,記得那是黃昏,我們走到噴水池旁,全都靜默不語,你們狠狠的抽煙,煙霧迷漫,目視的距離不過兩米,眼色朦朧,我托著頭,想,那天可是我的生日,通宵了一整晚疲憊不堪,眼皮都快要掙不開,被質疑著那可行性,被說到非放棄不可了…我深深下沉時,你們一把將我從水中撈起。不敢說謝,因為已經去到不用說謝的地步了。呵 我的戰友。


 

 



my Mr right

和身旁那位依舊快樂,雖說有時仍會鬥嘴,還差點,逼出真眼淚來。但99%時間是甜蜜蜜,最愛是,心有靈犀的一秒,衝口而出說著同一模樣的話,以及同等的耐性和衝動給對方撥個電話。想念對方時同一秒傳對方訊息,這機率到底有多大,我不懂得計算。我們是兩個人還是一個人,你說,是一個,是一個人。

跟你是情人、愛侶,知己還是好友。

昨晚跟你聊了好幾個小時,完了關機,熟睡,起床,一切沒有痕跡,轉醒差點還以為是南柯一夢,因為最近的夢都恁地真實,我乘過了許多交通工具,沒有終點的,路牌也無法協助。總是從夢境反映不安。但看見間條電車的那一秒,我好像有笑過,無奈。起床反射性的動作是摸摸左邊的枕頭,於重重又重重的被子下尋回電話,執起看到來電顯示時才切實的感覺到震動,像置於荒野遠遠感受到風傳來的清勁,那股力氣。每次你也不經意地給我驚喜,沒想過這幾天還能聽到你的聲音,記得聖誕節的晚上,我醉了,還未及不能反應的地步,但是傻傻的沒意思地笑,走路又輕飄飄,說過甚麼不復記憶,只依稀記得我說喜歡電話中的你,你思考,靜默一秒,然後認真凝神說話的表情,我在腦海千描百繪直覺我會很喜歡。

有一次藉著微醺的勇氣,我們坦然剖出黑暗面,那腐壞的腐壞,那惡臭的惡臭。大概我是想驅使你:要不遠離我,要不就好好接受然後愛得更深厚,這顆種子。它會不會破土而出,其實我是不肯定又不穩定。我才想一次又一次把事情逼向極端走至盡頭,看你會否離開。

感謝你從地球帶來了引力,讓我於這裡雙腳著地。我們無法被任何人破壞,只有對方,只有你或我能把對方推開,所以請不要讓我難過。我斷斷續續的寫著你,回想,聽到話筒遠遠傳來你聲音時的,那種悸動,在戲院中…我心是如斯的跳,它又活過來了。


情人,情人節快樂。我如是說。 

 
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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