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3月22日

 

 

「可不可帶我離開一天,怎樣?」

有些時候,醒過來,天還未亮,

那瘀黑一般的天空壓倒性地攻擊整個城市,

門簾歪歪斜斜的蓋住那悶透的心情,樹上小鳥呀一聲便仆倒在地,

行人用手划過馬路,一個接一個,一群又一群,那滑稽的姿態成了最寫實的肥皂劇,

那並不可笑,也不乖張,畢竟是個光怪陸離的都市,只要你沒看見魚苗在陸上走路,還是可以原諒的。

很累,累是會蔓廷的東西,一種精神上的鬥爭,很是磨人。

走著走著,在最熱鬧的街頭,我坐下來,倏地睡了一覺,那些人聲呀車聲呀成了悅耳的催眠曲,

噢?

那然後呢?

然後,我忽爾感應,轉身,便在洶湧的人潮裡看見你,一把將我緊抱入懷。

我很累,很累,在你耳邊喃喃地說了許多許多遍。

你溫柔,滿帶不在乎地道,「那便睡吧…」

今天在時代廣場的馬路中心盤膝而坐,我穿著格仔桌布裙席地跟你野餐。

我們談笑風生,你,

你偷看那不經意的風情,我,我抓到你促狹的表情。

 
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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