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有張開眼睛的獸,有吃掉人內心的花,會微笑的蒼蠅,
這裡有好多她們的,他們的,
有沒有你的,你的,
當我一個人走的時候,心裡一直反覆思考著老人說的話,
垂頭看著自己的左手,
當手裡抓著的_消失時,拔足向前跑便成,
不要停,
他,
好像沒有說過,可以停。
一直跑,
已經無法用鼻子呼吸,那裡的人說那只是一個名稱,
只要你想,耳朵也可以用來呼吸的。
一直跑,推開半掩的門,
我跑進森林,地下長了一扇窗,它問我來不來,我說我或者。那一刻我依稀聽到你在說話,我留神仔細聽,原來只是我幻想的話,
你的救贖 不過得一扇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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