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12月17日

why i need to type a title here.


什麼也不做,完了功課便馬上睡上好幾天,是指一睡便十多小時的那種。皮膚已經乾燥,差得要死。我相信我像個乞丐多於人,我知道的。甚麼鬼打的寒暄應酬,真的累得沒空再跟那些人一直這樣子下去。日子太寶貴,我們的青春都不過這麼多,得放肆時且放肆。那天,才不過說了一句實話,她們便愣住說我太直接。想起上上星期跟好友們對話,那種隨意,我輕輕咬了一小口便放回碟上,二站不說她便接過吃, 有什麼放謂呢?這是好友啊,好像都沒有再分彼此了。我的好友,數來數去,原來也有六七個,還真不少。倘若見過我嚎啕大哭,聽過我訴苦,聽過我心事。大抵也成了我自定的好友。我未必常常找你,但你要知道我不常常主動找人的。可是,要說的是,我的心事不會隨意放在街上,放於面書裡浪曬,卻是真的。可能在你心中, 我只是個比較談得來的人,我是ok的,畢竟每個人的尺子不同。好友是什麼,比愛更難答。因友誼絕對可以因為一顆蘋果一支鉛筆而失去(這是一個胡來的比喻)。

真吃不消還要事事陪笑。現在稍微晚一點睡,頸已經痛得很,加上睡姿不好,長期捲成一只蝦,像在母體內那種狀態的睡眠方式,令我躺下時頸也幾乎要斷,上星期天,跟姐去了按摩,在香港的,因為大陸的東西我信不過。那位姐姐問我要倒眼模,還是按肩頸,我說按一按好了。說完,我馬上後悔,已經重覆了十次左右,對她說,要再輕力一點。痛是自找的。

許多壞習慣我也要改。平日我會推說沒時間,沒心機。現在,我會坦白地說,也許真的改不了。你說啊,事情就像吃了二十年煙的人,怎會改的了呢?而我緊張時便meet指甲的習慣大概,真的,一輩子也改不了。一種二種都是病態的生病,其他人也沒有好我多少。





神呀

在你身上學會了許多事情,
一,就是我不再事事樣樣也一一抱怨。
二,人性本壞,你如是說。我開始想像到極醜惡,然後懂得寬恕。
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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