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月29日

關於崩塌了的時光





來又去,帶著最尖銳的情感。

你先打開話匣子,帶著我鍾愛的玩意。而我以一個崇拜者的姿態接近你們,樂此不疲的,儘管是如斯卑微。你們說一,於是我說一,你們說二,於是我說二。我不會於霧裡說霧,正如我不會於愛裡說愛。情感在暴烈糾葛中纏繞,我對身邊的人和事總是注以無比澎湃的熱情,排山倒海地燃燒,直至將一切的燒光,包括感情。

有時我會孤疑由此至終你們是否同為一人,他有你的影子,而你又有他的影子,一個又一個的影子重疊在一起,像午後的樹影同樣教人迷惑。我在你身上學會如何以耳目調情,又在他的身上學會嚎哭不已。背叛與忠誠,每個他也一樣,每個他也不一樣。你吸煙的姿態與他無異,他裝作漠不關心攤攤手的動作跟你一樣,你們總愛看我氣炸的樣子,你們說謊時候摸摸耳朵同時逃避我目光的神情依舊相約。而我總愛於你身旁撒野。討厭說的聽的陳腔濫調,你們如是地一再於我耳邊重覆,就在我開始渴望生活純粹的時候,就在我開始發覺抱得怎麼緊也覺得不夠的時候,就在我開始心甘情願把壞脾氣戒掉時, 就忽爾發現我的愛啊竟說要離開。

明明答應了要一起往柏林,於科隆看我最愛的博物館。也曾幻想要到法國的Bordeaux,喝紅酒聽Édith Piaf的La vie en rose。更要在巴黎相擁看怒放的群花,嗅醉人的香氣。 只是,路總如斯迂迴,當拐進下個彎時,路竟狹窄容不下我倆。你們離開的背影也都一樣,那種我從沒看過的灑脫,竟一直刺痛著我左邊最柔軟的心房。 大概是從那時開始,我身體出現了一種不受控制的隨意肌,於身體無日無天地膨脹,漲滿著我對你的想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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