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腦海已經預演了許多遍,可是,那天其實沒有想像中愉快,乘車的時候在哭泣,斷 斷 續續 地哭泣,而你在睡夢裡天昏地暗,麻木地抺掉我所有的話。上一次到臨時也是下著傾盆大雨,在車裡看出去甚麼也煙雨朦朧,莫名的唏噓與浪漫,好像去到某個世界的盡頭,快要被大雨傾倒一切的一切,而我卻身在方舟隔岸遠觀著。我在穿梭巴士裡努力用袖子抹拭著滿佈是霧與雨點的窗,渴望清晰地看個究竟,雨絲絲地流過窗外,所有景致都變得無比立體,在心裡烙下了良久也沒法褪去的美好,也可以說是一種被誇大的淒楚與缺憾美。
然而,今天,陰霾壓在頭頂。風很大吹得我頭髮亂極,昏昏的有點作痛。帶來的飯團吃過後又令人肚子痛。我呆滯且手足無措地站在亂石堆像一尊化石。可是,當你帶我大字形地躺在崖邊高高的亂石堆上,四肢無礙地貼近大地,傾聽它一呼一吸。天好像快要倒下來,我伸手便可抹去白雲上的塵埃。
那刻,心想即使失去一切也不打緊,
人還在,便好。
或許自由才是長頸鹿一輩子在追逐的夢。
(殊 他們並不知道喔)
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